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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二别
开启电脑时总伴有呜呜声,据说是风扇应该更换。随后很多日子便不再答理,尽管它是那样不甘情愿。 已有很久未在这个时间段登陆并更新,接连几日轻微失眠。缝纫机变成唯一长久相伴的实物。在漆黑房间里不放音乐没有广播,异常平静的埋头赶工。有时情绪烦躁,干脆停下手中的活面对一堆针线,忽然觉得难过。并非完全来自某处,是自内而外觉察出空落与缺憾,很快便不可填补。 拧头看向身边的好友, 那身影分明与之前的自己有些相似。躁动阳光下一个转身,他棱角鲜明的右边脸庞映入视线。的确属于好看,对于那时的自己而言。仅仅想到这些,并不足证明任何。 我落在角落里孤单的凝视,或是埋藏于夜色下的缓缓念想,被角边缘始终存在的微咸的印记。证明真切享有过的香甜,它作为佐证站在我身边,提醒我一段不灭回忆。 而未曾提过的久远,当真融化在空气中。在害怕承担一刻仍怀抱宁愿相信的心态,这大概是女人最难以克服的柔弱点。你不需要调整角度或瞄准针孔,省去复杂的程序直接参与即将拜拜的周遭。有些轻微的冷。 倘若任何都难逃一别,匆匆回忆化为蓝黑钢笔字体,留在白色纸张上。再捡起读时,心会黯然么。
十二日初
房间比以往明亮许多,窗外仍有雪花纷落,持续多日未见停歇。有时险些跌倒,模样甚是可笑。端正身体后仔细行走,于上下班的路上不断重复。 脚底磨烂多处,由起初的不满转化为沉默不语。高跟鞋并不合脚,只是未能找到合适时间前去购买更新。偶尔懒惰随意,心想一再强求。却每每带有悔意。 工作看似持有进展,总在鉴定之时慌乱不堪,幸好达成并通过。两次清点出现误差,赔偿些许钱财。而后更加小心谨慎,也无过错再犯。总是待到下班清点过后给予自己微微奖励,手捧甜筒于下雪之景,吮舔时周身打颤,也认定是种享受。 逐步接触薯条站的工作流程,未能达到满意程度。需要记背的东西尚多,用心不足便一再出错。 近来梦见与工作相关内容或人物颇多,解释为由压力造成。于深夜清醒多时,起身喝水或去往卫生间。因胆小而不闭窗帘,总能看见路灯彻夜未熄带来的丝丝安定。害怕停留在漆黑之中,内心恐惧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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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时为计
再见城市上空飘落大雪,夜幕中快步走过街道。抬头时愕然,背景灯光映射下的景象竟使人恍然如梦。记忆仍保留关于那部影片的完整内容,尤其那场落雪。 逐渐熟知店内各部分工作要点及操作方式,对于人间的相处也变得温和。直对玻璃大门,偶尔观望来往人群或端详其细微的举止。幼孩紧随母亲,吵闹并渴望得到一支甜筒;年轻的女士要求将多种汉堡打包一并带走;情侣悠闲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享受一杯热橙汁给予的温暖。 欣慰能有忙碌的日子取代遐想,尽管疲倦,却不至于心怀感伤。只是想起因工作关系不得不取下多年携带的银镯,心里填满不衡。依稀认定这便是不祥的预兆,不愿减少对馈赠之人一些些仅能从实物而得来的贴切感。怕是容易生疏,快了变化的模样。 裹紧外套奔走在送外卖的路途,觉得异常冰冷。黑色皮鞋虽避开一处处深浅水坑,却仍未保持干净整洁。突然有些懊恼,却找不出原因所在。 查看校内网随之找到旧友,匆匆瞥过一眼再关闭网页。不想得知太多已与自身无关的人种种消息,即便这样说法极为错误,那联系也仅存于彼此记得时。只是而今,没有任何理由足以令我回首。 打字间隙透过窗户望去,路面已有不少积雪。一度沉迷双脚踩过所发出的咯吱咯吱声响,那时会觉得,生命有力且磅礴的绽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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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夜夜
取下左耳那枚突兀的银钉,想来自己还是不适合这样的装扮。本以为这种形式上的接近可以取代距离产生的隔阂,谁料到竟然消失得那样干净。 拿到苏忆晚亲手缝制并赠送的背包,心里一阵酸涩。对她的太多感情瞬间缠绵在心头最柔软处,是那样暖着。而我能做得却少之又少,每次这样想时,都要责怪自己一番。不是矫情不是客套,是真心觉得为她付出微小。 接连几日持续看《射雕英雄传》。喜欢上黄药师,看似坚强的男子心背后也藏着深深孤独。有时读清他面上的表情,心里一惊。走过忘川也未能一了心事。 将音乐形容为贴身良药很是正确,可也会在深夜独自一人聆听时默默掉泪。或是词曲动情,再者勾起相思。因生活总不如想像中完满,有些遗憾悔恨在开始时便无力抵挡。 无意间看到一句话:相思成灰,成灰亦相思。我想我会明了那种心境,无数念想都无奈留于心间。于茫茫人海中,不见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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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梦者
最近脾气变得古怪,常因一些小事而恼。持续一星期作奇怪的梦,里外似乎分得不那么清楚。 周六晚梦见丁小杰和另一个女子做出底线之外的事情,而可笑的是,地点竟然在我家。当我问他是否还爱时,对方狠狠说不。总以为自己对任何人及事都看得淡然,谁知在梦里我却哭红了眼睛。醒来后一阵茫然,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 周日晚梦见独自去往法莫道不消魂国,却因为语言不通差点被人拐骗去。随后出现一名长相十分好看的男子将我救出,再相恋。那男子的脸我不记得,印象中只有他迷人的微笑,荡来荡去。 在那里,走过很多路,也不再留恋妖娆的夜景。我像是在寻一个人,寻一段不容发生的情。也有朋友帮我算命,白纸上写着要遭遇不断的坎坷。我笑了笑,便转身走掉。对于一个信命的人来说,那一刻,说什么都是无用。 周三晚梦见萧鹏,以及丁小杰。在那个虚幻的容器里,有人一直紧握我的双手,对我温柔的笑。他带我坐游乐场的摩天轮,走熟悉的街道,然后站在不变的站牌下等下一辆公车。只要我靠近一点点,就能闻见他身上的味道。曾经,每当我闻见时,都止不住要吞掉口水。我像个孩子,贪恋他特有的味道他的一切。可现在,我竟然想不起曾令我沉迷的,是何种魔力。 而这些终究没有逃过丁小杰的双眼,他怒气冲冲的来问个究竟。我记得,萧鹏后来留了字条便消失,写着祝福的话。结果是怎样,我没有一点印象。只是醒来,没有再掉泪。它真实到连我都无法抗拒,真实到竟然可以欺骗我。 我辗转于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境地,却只留下之分之几的回忆。 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第三次见瑟阿姨。长沙距西安的漫长路途,被她一次次实现。真实的走在她身边,牵她的手,忽然觉得安心。我从未担心过她的离开,似乎分开再久,彼此都晓得会有再见面那天。 用照片记录下笑脸,用时光记载着她陪我走过的每个季节。我终会感激,这段旅程,因此显得完满。 透过车窗看玻璃外的夜景,这座城市忽而变得温柔,静止。绿色灯光照得我眼睛发涩,不一会便涌出泪来。伸手抹去时,才觉得时间走得飞快。 注意到旁边站着的一个女子,黑色长发,背帆布书包,一脸倔强的看着窗外。偶尔哼出一首歌,我分辨不出。再看她时,她紧闭着双唇。那眼神告诉我,她在想念一个人,在那条他们曾一同走过许多遍的路上。我不敢长时间注视她眼睛,生怕不小心勾出伤痕。而她,却流了泪。那一瞬间,我忽然想拉起她的手,带她飞奔出禁忌的圈锁,逃离那场不见天日的情爱包袱。但怎么,连自己的手也动弹不得。 我始终没有上前和她搭话,我想她会懂。因我们的名相同,因她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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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情歌
最近偏执对老情歌的喜爱,尤其是万芳或杨乃文。她们的声音总有独特之处,让你在深夜将往事梳理。偶尔眼中含泪,并非后悔,是将曾经再次咀嚼。其中的酸甜,心里深有体味。 待到新学期开始便收拾行囊返校,对那个地方,至今仍有不满。被褥潮湿,拿到太阳下去晒,哪里知道会被风吹到地上。钻进被窝还能闻见灰尘的味道,就这样沉沉睡去,便也是一天过去了。 有那么一天,印象中的确是梦见墨脱。山路艰难泥泞,各种不知名的虫子在脚下身上到底乱爬,吮吸血液。对于那样的场景还是吓到呆掉,忘记是怎么走出去抵达目的地的。眼前会有背夫弯曲的身影,高大潮湿的大片树林。因为是梦境,定和现实有本质上的差别,也无法用语言具体形容。 日子重回平静的表象,我似乎没有过多的要求和渴望,除了反复背那些长相奇怪的英文单词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每次快要泄气,总会想起谁的鼓励,再一点点将心情调整回平静。 在和朋友的谈话中提起些许往事的痕迹,只是轻描淡写,只是谁都没有说穿缺口。是不是人在长大后,都本能的学会自我保护。如果不去听歌,不去重游旧地,就意味着什么都不记得。 身体所有的不适赶到一起,无法应对。摸摸脑袋,还是带着温度。坐得久了,脖子也微微发疼。却再不敢说难过。这如一道闸门,一旦松手,便像洪水般难收。只有依靠自己体内的假想敌驱赶不快,或自我催眠。 还在上个世纪时,也有人和我一样,在听万芳的声音时小声哭泣么。 爱情的开始,求的是痴狂。爱情的结束,却换满心愁怅。藏在我心中的那些美丽的欲望,不说不代表不想。 爱情的开始,满天是星光。爱情的结束,只见街上荒凉。我默默走在一个人的路上,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
后来我们都不哭了
扳着指头算算,还有两天就可以结束课程,忽而有些舍不得。对于有些老师,我是真的喜欢,但却有别于男女之情。总会把菘菘或老夏挂在嘴边,反过来再看自己的样子,傻得发慌。这让我不自觉的想起高中时暗恋某个男生的心情,曾是那么相似。 有时下课会看见阳光正好,晃着水杯迷起眼睛独自微笑。那细小的感觉只有自己才能透彻的体会到,阳光顺着每寸肌肤一点点进入细胞内部。偶尔会蹦跳着大叫,凭借自己的能力将烦恼驱除体外,也只不过是短暂的瞬间,便可获得幸福感。 把杯子举过头顶,顺着阳光的方向望去,一片海水蓝在眼前弥漫,透着明亮的色彩。仿佛自己置身于广阔的大海,随着浪起风平,心却一直宁静。这久违的片刻的安稳令我想起一个女子,还有她眼中柔软的丽江故事。在听说之前就心怀向往,后来她的言语中透漏出对那里深深的爱,某时间,我脑海里出现幻觉。那是一个能够让所有人忘却前生的静地,悠闲缓慢的节拍让每个人都显得温和亲切。再不必想繁华世界中的情仇恩怨,心里最深处被时光清洗干净。 如若今后条件允许的话,自然会搬去那里,过着我要的朴质的生活。 当和丁小杰坐在星巴克的大落地窗前才觉得这一切非想象中那样完满,不论是装修还是谈环境的幽雅性,都让人觉得那不是一个可以荒废时间用来发呆的地方。窗边伴着浅茶色窗帘,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看街道行走的人群,或者公车站等车的人们。我不是一个会品咖啡的人,在用长长的吸管喝摩卡时脑袋里全部装满雀巢速融咖啡。邻桌的四个女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声说笑,他皱了皱眉头,出现这样的状况,换作是我,一定会红到低下头。全然不顾别人的心情,这种人让我有些厌恶。匆匆喝掉咖啡就抓着书包离开。所谓失望大于希望大抵如此吧。 姥姥被传了病危通知书,紧忙赶往医院,当我看到那不堪入目的一面时,眼泪还是哗哗的流。然那泪水却不是为她而流,我只是突然间想到已逝的奶奶。去年这个时候也像她这样,插着氧气和尿管,全身瘫痪躺在床上艰难的靠机器维持呼吸。 再想起和奶奶一起走过的十九年光阴,心里如针扎一样疼。这个爱我盛过全世界的亲人,永远停留在我回忆中。让我温暖,让我难过,却终不能见面,不能还我一个拥抱,一句温柔的呼唤。 每天都会收到qb的信,可这是怎样的人,我却不完全了解。一直喜欢和热爱文字的人交朋友,却实在想象不到这个男子在浏览我邮件时带着怎样的表情,还是会像安妮文中所写的男子。白色衣衫,温和笑容,宽大有力的手掌。想得多了连自己都会发笑,不能肯定说这就是游戏,但至少距离我生活实在遥远。只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不断的邮件,让我可以安心去体会。 大趴消息说看见她心爱的他在路边走着,那一刻懂得自己心里还是爱着。失去安慰的能力,偏对这种感觉深有体会。不再说执着的话,对她对我都非好事。有时另一种生活的开始,会是重生,也会是遗忘和埋葬。 后来,我们都不哭了。感情,在时间的流淌中被渐渐搁浅。那男孩,也消失在我生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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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已过保质期的凤梨罐头
在开始日志之前忽然想起那些被金城武吃掉的已过期的凤梨罐头,心里填满酸涩。有些关系,比如爱情比如友情比如感情都可能在某天你醒来后突地意识到鲜艳早已褪去。手中还牵着的,是潜意识中的一道纹路,或位于假想境界边缘徘徊。 很多人怕再失去是因为先前开了先例,伤筋痛骨后便把自己包裹成刺猬抵御外界进攻。里面的内心世界其实很狭小,如同一圈圈的围城密不透风。有些秘密会选择深放在心底,对身边或亲爱的人也决口不提。我错以为这就是自我狠心的方式,其实时间会告诉我,这就是成长所必须的痛。 我想自己并非是一个能轻易接受别人的成年人,权衡之后如若收进心里便不想再掏出来。我得承认我是刺猬成员中结实存在的一位,提着心踮着脚妄想躲开灰黑色的影子。而对遗忘或做到陌路也并非嘴上功夫,得花大量的时间麻人比黄花瘦醉自己以求快些解脱。再或者根本就蹲在地上赖着不动,这模样和曾经的我多么相似。 有朋友说可以把悲伤全部装进他的肚子里,因为包包足够大所以不必担心他们会悄悄溜出来。他说这些的时候我在想自己是多么任性的人,非要把别人肚子涨得老高才肯咧嘴一笑。 这话有疼爱的成分,也有对方说了便会忘记的味道。只是在说的那一瞬,大家心里觉得温暖就足够。何必强求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背在身上走往后的路,会有多辛苦。 在桑桑的博上看见介绍《蓝色大门》,特地下进电脑里。从开始到结尾,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男生的花衬衣在风里漂亮飞扬的模样。我的青春和他们的如出一辙,有在夏天盛开的笑容,有低着头涨红了脸的表白,有被拒绝躲进被窝里无声滴下的眼泪。每个人或许都重复经历着这些,在懵懂的年纪偷偷暗恋某个心上人儿,然后看着自己一路磕磕绊绊的走来,青春在岁月里被染得通红。 有些故事纵使开始时很美,也会有像凤梨罐头过期那般结果。我不想和他一样,抱着一罐一罐的吃,顺便流着眼泪盲目的找寻曾经那背影。我的包包里装着我们一路走来的点滴,回头去看的时候有了凭证,也万分感谢你陪伴我走过的那段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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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笑
过去一直认为自己在感情上受到巨大创伤之后便会选择过上一段隐晦的日子,那晚和瑟阿姨一同去慢摇吧后才知这是绝不可能实现的想法。我没有高挑热辣的身材,从头到脚的柔软度差点极限,我只能对着那些无所谓的人暧昧的笑,别的再无力去做。 很长一些时间我都没有停止晃动,我不想称自己那样的举动为摇摆,因为我真的不怎么会。我只是让身体放松到自己舒适的程度,摇晃。不再喝太多的酒,指缝中的烟却没有间断。偶尔看看四周的人群,开始有和之前不一样的感觉。 我记得我说过他们每个人眼里都是满满的欲望,但不同的是我发现在他们背后都有或深或浅的故事,写在他们的眼睛里呼吸中。看得久了便觉得难过,其实那也是和我一般的人,承载着过往或伤害。用各色灯光掩饰自己的慌乱,却在一个人的黑夜悄声哭泣。 在嘈杂的音乐声中,我又轻易地想起某个人。闭上眼睛的时候,眼泪没有掉落。 邻桌坐着三个男子,他们都过了该称做大男生的年龄了。寂寞的夹着烟,喝着酒,眼神不断游离。我猜想他们定是来找女孩的,寻求那种一夜之间的激情和畅快淋漓。我在对瑟阿姨说完这些时就打着哈哈,很不喜欢这种人。 一天前和丁小杰散步于植物园,其实大可没什么好欣赏的,都已过了绽放的季节。林子里一片秃败的景象,却也在艰难困境中挑选出最适合的景物安置上镜。而后整理照片时突然得此感悟,原来镜头也能欺骗人的眼睛,都是不真实的写照。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文字多些。 看到园子里住着位善言的老人,注意到他的时候我和丁小杰正在努力追赶着他养的鸭子想要来张特写,当时谁也没有料到他竟是鸭子的主人。老人没有生气,只站在一旁唤回他受惊的“宠物”。老人笑着说这样当然追不上它,而后他发出含糊的yaya声那鸭子便乖乖跟来。直到我喂它苞谷豆才渐渐靠近我,我也不能有丝毫的动静,否则它又快速逃跑。 对鸭子来说除了老人,它所见到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老人说那是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 再想到那老人的时候会觉得是半点隐居的意味。不闻世间事,不触世间情。淡淡幽林中,深藏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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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悲伤地躺在你身边
曾经会感动于一幅画面,女人在清晨醒来时仍紧握着心爱的男人的手,不知怎么地,觉得很是美好。我不能完全地说那是梦境中才能换来的温存,可若想年年月月都如当初时那般动人,的确很难。 也曾迷惑在为何感情中受伤最多的都是女人,男人可以给我们承诺,却在兑现时匆忙而逃。这样的男人令我瞧不起,甚至鄙视。女人付出了太多爱在这场不变的感情游戏中,眼看着热情一点点消散,来不及抓住。 我是慢慢从爱那条路走过来的人(或许过了这个二十,我不会再叫自己孩子),懂得也体会过那种柔情和痛苦。有时会觉得根根发丝形同挂念,扯下来它还会自然生长。难以形容的是这其中的悲欢喜悦,都是你爱慕的那个人带给你,假想中的安稳。 并不是一定要将爱情讲得如此悲观,毕竟更多人的爱情鲜如玫瑰。而我偏偏是个悲观主义者,从我嘴里太难蹦出一句好话。即使我现在被某人给的温暖包围,可也难保证这将是一成不变的永恒。 一些人所谓的幸福其实很简单,就如我提过的那幅画面,或者在年老时可以有个牵手一起走的伴。爱与不爱,在那时,是否更显得真实。融入了亲情和习惯,自然而然是看见彼此就欢喜,安心的感觉。比起年少时那些轰轰烈烈,生死与共更让人欣慰。 我想要的生活也如那般简单,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小镇,读书,写字,拥抱和亲吻爱人,每夜紧握他的手入睡。那种平稳是在经历了碎心的伤痛后换来的解药,叫它忘情丸便可。犹如孟婆汤的功效,是为了让你忘却前生所经受的苦难。忘记了,方可享受现世的情。 爱人的力量其实很大,他可以变做风云骄阳变做魔法师。他的轻吻能让你头顶上的那片天挂满彩色气球,我希望我的爱人有那种魔法。那我真的会头也不回的跟着他私奔,我发誓。 PS:他在电话里告诉我前些时候看上一款白金链子,样子十分可爱。我保持微笑状,却怎么也没有维持太长时间。在他说了价钱之后我从心痒痒变成坚决反对,若执意买下,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而我也不能虚假的说我不喜欢,毕竟人人都有贪念,或多或少。只觉得那些太昂贵的东西戴在我身上后就变得小心翼翼,有些开心感动也能做到很简单。只需他一声轻柔地呼唤,我也一样眉开眼笑。对于奢侈品,待我有能力时定会买来。 电话在持续,我的心开始躁动。从某时刻开始我在心里已放下一颗小玉枕纱厨秘密,只有我最亲近的他知道。当然,我会知道那过程万分艰辛,结果对我来说不是重要,我客观的说,我要的是中间那段。 并不能说对现在的生活已有厌倦,但总也提不起太多兴趣做事。我懒洋洋的晒太阳,迷眼睛。似乎这种日子过久了也毫无生气。突然就想改变生活态度,或许换种方式努力,会得到同一种结果也说不定。 我静静地却也十分努力地待它成熟,那或许能温暖我心窝。在睡下后又爬起来补了这些凌乱的字,忍着胃痛只想给自己做个印证。某年某月某天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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